第五章 (5)(23 / 25)
在门边,似是随时准备逃走。
――承宗,我记得有和你说过,那个名字,永远不要再提起。
汪承祖声音和缓,语气却无法令人轻松视之。
――可是……
――当他从未存在过。
汪承祖说的轻巧又决绝。
汪承宗想,这般夜不能寐、生不如死的折磨,这种期待谜底,又怀着巨大恐惧,被罪恶感压的几欲窒息的心情,汪承祖为什么不能理解?为何不能设身处地为他想想。
聪明如汪承祖,怎会不明白。只是,他的痛苦关他什么事?自己不争气,难道还要别人替他的愚蠢埋单?开什么玩笑!
他以为他是谁?
――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这样、这样至少……至少可以……
汪承祖只是冷冷看他,看的汪承宗声音越来越小,再也说不下去。呆立半晌,终于退回自己房里。
好一个白痴。
可笑的天真。
汪承祖坐回原处,点烟深吸一口,缓缓吐气。
所谓的罪恶感作祟么?一时想不通透,被□四个大字震慑,惶惶仿佛到了世界末日。所以便要去忏悔,去补救。怎么不好好想想,满足了可笑的赎罪心后,还能得到什么?
他汪承宗将在法庭上面对囚禁、性侵犯未成年人的数项指控――尤其还是对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天大的丑闻!剩下的人生自是将在监牢和他人唾弃中度过不提,整个家族都会受到牵连打击。
而对他汪承祖而言,将老头子的产业重新划分,交到一个因疏忽大意未及时清理掉的私生子手中,这种事情根本无法容忍!
所以,怎能留他性命,留他存活?!
若是汪承宗胆敢做出蠢事,汪承祖盯着被自己狠狠摁熄在桌上,扭曲如蛇的烟想到,若是他胆敢做出蠢事,那就只好连他也除掉。
所幸汪承宗这次终于冷静。
显然他已开足脑细胞,将前因后果一一考虑。
克制自己,压抑情绪,顺从汪承祖所说,只当那人从未存在过。
所谓良知,原本就是极富弹性的东西。动物都晓得趋吉避凶,难不成人会傻到将自己置于死地?
只是,夜中常有冷汗淋漓惊醒之时。李晓――赵佑康,微笑着自血肉化为白骨,梦境真实恍如亲眼所见。每逢此时汪承宗便不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