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5)(22 / 25)
的汪承宗却因他这话哭的好像天都塌了一般。
幼稚,软弱。比之孩提时代也没什么长进。汪承祖忽然涌起想要戏弄一番的恶意。
――是真的怎样?不是又怎样?
汪承宗表情瞬间很受伤。
――你现在后悔了?害怕了?不用我提醒你当初是何种作为何种态度吧?
――……
汪承宗不能言语,无法否认。
――若他真是老头子的孽种,你要如何?忏悔?补救?用我说出那四个字么?
汪承宗捂住耳朵,崩溃一般瘫回沙发里,缩成一团。
□。
汪承祖未说出口的四字将汪承宗彻底击倒了。不愿承认也是枉然,事实是身体还毛骨悚然的清楚记得与那个人有关的一切感觉。
李晓――赵佑康,两个名字,同一张面孔。
他们或许是同一个人,或许又不是。汪承祖没觉得有必要一定要像习题集一般在页底给出标准答案,ABCD选项。是或不是对他而言已没有任何意义与价值。想得到的,已经在掌握中。麻烦亦已清除。要说感到惶惑恐惧,那也只是汪承宗个人的事,与他无干。
所以冷酷的转身离去,懒得理会胞弟将死之人一般的难看面目。
谁料夜半他又来敲门。真要被这懦夫折磨死。
汪承祖埋头分析公司财务报表被打断,表情非常之不悦。
――大哥……
汪承宗看起来惶恐的都不知如何开口是好。真可笑,兄弟间冷战十多年,若有交流不是拳脚便是冷言冷语,今日却听他“大哥大哥”叫的亲热。
――什么事?
――我……
鼓足勇气,汪承宗终于开口――
――大哥,你告诉我,李晓……他究竟……是不是还活着?
汪承祖冷冷望他,一瞬间警觉异常。汪承宗触到那眸光,登时被针刺中般打起寒噤。
――他是死是活,我怎会知道。
――咦,你将他带走,怎会不知?我、我只想知道他是否活着,没有别的意思……
他急忙表白。越着急紧张越似显得动机可疑。
――这种问题,你去找他,让他亲自答你不是更直接?
汪承祖自写字桌后站起,立时就见汪承宗下意识的后退。他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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