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5)(21 / 25)
有法律效力。她以为纸上的姓名外加无法否认的指纹便足以证明一切。而惟一有力的武器,赵的儿子失踪了。
赵捶胸顿足,在媒体前指汪家买凶杀害她的独子,连尸体都藏过。汪家代理律师则建议她报警并去医院精神科就诊。
这样一个笑料般的人物,媒体自然不会放过。不遗余力发掘她的人生过往,将一切沉淀和尚未沉淀的事件全都披露。酗酒、吸毒、□、曾被邻居报警指控虐待儿童……等等等等。只因看错一个男人,自己又不懂经营人生,曾经娇俏光鲜的弱女子转眼成了现下这个邋遢半疯的中年妇女。
汪承宗越看下去只觉一股寒意自骨髓深处渗出,渐渐连呼吸带灵魂都冻结。
赵手持儿子照片对着记者镜头五官都扭曲,不知是痛心独子,还是为那看的见却永远得不到的上亿家产。照片里的□国小生,面无表情。据说,这是惟一一张照片。
好事记者将赵子国中时期参加学校活动的照片翻出来发表。
镜头有些模糊,照片里不止一人。汪承宗依然一眼从人丛中辨出那副再熟悉不过的面孔来。
汪承祖会议结束发觉数十个未接来电,全是汪承宗的。秘书也转告“汪经理”急找。也不回复,晚间回家直接去面对他。
该知道的,早晚会知道。今天并不令人意外。
进门就见汪承宗坐在客厅等待。失魂落魄,脸孔都是煞白的。
――你告诉我,他难道真的是……?
欲言又止,吞吐半天开头便是这句话。没头没脑。别人或许不懂,汪承祖却是心知肚明。
――无聊的八卦,最好少看些。
――你是知道的,他一定就是……否则怎会忽然间就失踪……
汪承宗像是质问,又像是自言自语。汪承祖面色冷下来。
――没有根据的事,最好不要胡说八道。如果你想说的只有这些,我就去休息了。明日公司会议,你也须出席。
――我要听实话!大哥,你告诉我,他和我们、和我们是否真有血缘关系?
汪承宗拉住兄长衣袖,恍如行将溺死的人抓住一根稻草。他已失去判断力,只有祈求英明不凡的兄长开口告诉他所谓的真相。
汪承祖想到的却是自己国小六年级时,被乳臭未干的弟弟拖住,恳求他施展魔法拯救一只刚刚断气的麻雀幼雏。告诉他,死了就是死了,扔掉就好。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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