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花酒 下(5 / 7)
拍着,一下下,跟哄孩子似的。
都不需去看,赵爰清就能猜出王沁的表情。心里忍不住嘲讽,隔了两辈子,还学不乖。都栽过一回跟头,现下又想栽第二回,真是死性不改。
这是她头一回主动,齐彦铭心下悸动,话都说不出,傻愣愣的跟个毛小孩一样,“阿清,这样舒服吗?”
“恩。”赵爰清算计着其它事,随口应道。既然确定她的身份,还明白楼惠妃的目的,就能知道,如今皇后的处境已是十面埋伏,四面楚歌。
她得帮她。
齐彦铭不清楚这些心思,单以为是赵爰清肯接受他,跟他重新开始。在她见不着的地方傻乎乎地笑着,同床异梦。
本以为装着睡了,齐彦铭就能走开,没想到他维持着这个动作,直到天亮上朝才离开。赵爰清突然有些不舍,更多的是愧疚。是不是要给了希望,最后再一点点掐灭,而这一切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这真的好吗?
用了午膳,以竹陪她去侧殿看沈鸢然,边走边跟她汇报情况,“王太医昨晚说,侯爷中的药太复杂,怕是解不了。倘若不……欢、好,极损身子。本想替他物色个姿色好的宫女,大不了收作妾室,也算是高抬了。可侯爷不肯,硬生生泡了一整宿的冰水,左臂的伤口化脓,肿得厉害,清早烧得浑身发烫。”
“那请太医开药了吗?”
“开了。喝了两盅,以木正伺候着呢。如今好多了。”
“恩。”
进偏殿时,听见以木担忧的声音,“侯爷,您伤刚好。还是再修养一会。”
沈鸢然不予理睬,自顾自换了衣裳,血从绷带渗出,红艳艳的。
“侯爷……”
“下官见过临淄侯。”赵爰清作礼,不等沈鸢然开口,直接起了身,“侯爷急着想走。可下官还有些问题,想单独请教侯爷……是关于,皇后娘娘的。”
沈鸢然坐在一侧,唇色苍白,精神微有不济。
“侯爷昨晚遭人暗害,还出现在下官房里。不知下官能否请问侯爷,您可有头绪,是谁下的手?”
沈鸢然过了许久都不回话。
“侯爷不信任下官,不愿开口也没事。可此事兹事体大,关乎皇后娘娘后宫之主的地位,你们沈家的一门荣耀。”沈鸢然有些动容,赵爰清接着道,“侯爷毕竟是朝臣,宫里女人家的事儿就算想管也管不了。可将这样的人放在皇后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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