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三章 至亲血缘(3 / 4)
松惬意了许多,继续坐下之后,双腿交叠起来,“我最后一次你,你才两岁。叔叔的发音还叫不清楚,胖呼呼的小粗腿追着我,一路叫我‘都都’”
说起我的婴幼儿时期,他笑了起来。喝了一口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目光变得迷茫而忧伤:“那年我离开家,去了美国。大哥和嫂子说,我们村镇上难得出一个大学生,更难得出一个出国的大学生,硬是贷款送我去了美国留学,而欠了一身的债。”
“我在美国呆了好几年,毕业之后,因为学的是金融,在华尔街占了一席之地。十年之后回国,家早已分崩离析。村里人说哥哥和嫂子出事故了。车祸去世,而你,也失踪了。我妈也因为受不了打击,卧床不起,没等到我回来,就……”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那一滩血渍,像映山红一样的血渍,数回在我的梦里回放,触目惊心。
陆秋朗这样的硬汉,在陈述这件事的时候,竟然红了眼眶。
我愣愣的坐在那里,头脑有些发怵。在君长谦家里的时候,我曾经无数次的想过,我的爸爸妈妈会是什么样子的呢?在看见岑夫人对岑野瞳的疼爱之时,我也在问自己,如果我的妈妈也在身边,是不是也会像岑夫人那样温柔的对我?
可是,陆秋朗却告诉我这个残酷的事实。我八岁以前的记忆并没有完全恢复,可仅存的那一个每次入梦的恐怖场景,不难想像得出,陆秋朗眼下所说的是事实。
“刚刚我对阳溪说,不要告诉你,是因为我听阳溪说,你并不记得小时候的事,而一旦我与你相认,必定要告诉你这个残忍的事实。”陆秋朗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似乎在尽力的平息自己的情绪。
片刻之后,又站在我的面前:“我知道你也许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小语,叔叔只想告诉你,在这世上,你不是孤单的一个人,还有我,我们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
我鼻子发酸,站起来,钻进了他张开着的怀抱。
很难想像,在刚入职的时候,我还把他当成半个陌生人来看待,可一旦确认了他与我的血缘关系,便能如此毫无顾忌的奔向他的怀抱。
眼泪刷的滑落下来,我有多久没有这样踏实的感觉了?三个多月,或者更久?
“好了,小语不哭,走,让明月下厨,我们爷儿俩小酌一杯。”陆秋朗摸着我的发说。
李阳溪推门进来道:“师傅,我去订餐厅吧,不语找到亲人,您也找到了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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