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破屋里的郁闷,我烟呢?(1 / 4)
“头疼啊头疼!”
和房顶角落里那个正在结网的花蜘蛛对视了两个多小时,何访终于还是选择了投降,只是昨天那几瓶啤酒的后遗症还在延续着,弄的他翻来覆去,一个劲的哼哼,最终选定了把头伸到床外,仰面朝天的这个姿势,以换取最大的舒服度。
好像没听说过啤酒也有后劲的,反正没人告诉过何访,而何访自己也没有经验,从小到大,他基本上就没有沾过酒,或许是因为啤酒那玩意喝下去的时候带有点苦涩的味道,暗合了这些天来的郁闷心情,一下子就倒进去四瓶,好在这玩意不骗人,虽然没看清牌子,但何访还是完完整整的醉了一整夜。
昨天夜里的情景又重新回到了脑海中,何访自己也觉得没有因为废话太多而被捅上一刀实在应该算得上幸运了,不过更庆幸的是平时总不离身的小灵通,因为是夜里临时起意去只有几百米的街口吃宵夜的缘故,而被放在了家里,逃过一劫,不然就连这最后的联络也保不住了,自己可是真的没有钱去买一部新的了。好在年初的时候趁着有点钱,选择了包年,要不然就现在这样子连50块钱的话费都掏不起,大城市的物价就是贵。
扭头看了一眼床头那个猫头鹰形状的石英钟,那是三个月前一次何访在采访一家有着某县优秀企业称号的玩具厂临走的时候被人塞在怀里的,可以算是他上一次职业生涯中为数不多的受贿行为,此刻,时针指向了三,分针则倔强背道而驰停在它的对面。
又是快四点的光景,为了节约粮食,自从把手机换成了房租和生活费,最近一段时间,何访依靠着周公爷爷的无私帮助,每天几乎都是这个时候才起床,然后再用上个吧小时解决个人卫生问题,最后回到床上发上一会呆,于是,晚饭的时间就刚刚好,一天一餐可以保证他在“工余”时间不忘体验民间疾苦。
只有昨天,天晓得我为什么神经病似的大半夜的跑到外面打着宵夜的名义喝闷酒,就这么一回搞腐败,也能赶上当街抢劫?500万中头彩的时候怎么没见到我的名字?虽然只是损失了7毛钱(那五分钱打劫的没要,临走的时候何访还是捡起来了)。
没有像平时一样从床上爬起来,何访抱着枕头郁闷起来,明明不想去想,可是昨天让自己变得很有些失常的那一幕还是顽固的在闲得发慌的脑海中浮了起来。
其实,时隔了两个多月,再在小灵通的屏幕上看见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时,何访心中就多少有了些觉悟,只是终还是不能轻易放下那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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