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釜沉舟(3 / 3)
许个心仪的牟县丞,我看着还不大愿意,只你妹妹求了我,我方才答应你的,如今你却反过来冲她发了火,是要怎样?”
那覃玉蝶一听,便胡闹着不肯依,哭天抢地地拉过老婆子,又当面指着我道,
“妹妹是妈妈跟儿前的红人,自然可以呼风唤雨的。如今我厢房里去了个姐妹,横竖都是你害的,你只乱点鸳鸯,懂甚么?我如今不能如你的愿,纵使要嫁,也不得嫁个你点的人!”
我倒觉得她好笑起来,只睃了她一眼,讥诮道,
“是了,姐姐若要将你的幸福也赌了,我便无话可说。关不得我的事,我倒落得个轻松。”
登时将她气得发昏,只哭着晕了过去。老妈子吓得面如土色,赶紧唤了下面几个丫头上茶,东厢房的人是又哭又喊又掐人中,好一会儿才将她弄醒过来,已是只有进气,不见得出气。众人又一齐将她抬上卧椅上休息,见她歇了好一会儿,方能自如呼吸了,又起身冲衙门来的人哭求道,
“官人行行好,将这小妖精拿了去才好!”
我瞥她一眼,心里已是很不爽快了,道,
“拿我去做什么?看来姐姐先于我入世,却未能学个明白。这一来我未曾杀人,二来只说她死在我逼迫下,可到底也没有个根据。空说无凭,凡事都要讲究个证据的,衙门何时是你一个人的了?听你胡诌断案么?”
那几位生得高壮的男人身着玄色交领束腰红边衣服,只看了一盏茶功夫的闹剧,生怕出了差错,便拉过了覃玉蝶交代。
“这三姑娘说得是不错的,原本没有证据请她去衙门里,只我家府老爷有事要审问,这才派了我们几人请了去。覃姑娘也莫在这里歪曲了事实,惹人听了去。纵然你未婚的官人做的左县县丞,也是不能够讲究官官相护这种有违常理的事来助你的。你只放心侯了,有结果时自会通知你。”
那官人将我一请,我只顺了他的要求,进了衙门派的轿子里去。左右行了几刻的路,方才到衙门口儿。我正欲下轿,但轿却不曾停,只管拉了往里走,又过了两刻钟方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