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回 事定(2 / 6)
“是,娘娘。”何福海忙应声而去,少时便取了药酒回来,妙贵嫔便轻柔的给皇上擦起来,虽然皇上的手心只是微微有些发红。
皇上显然很受用于妙贵嫔难得的柔情,脸色终于好转了些微,只是整个人仍散发着阵阵寒气。
顾蕴看在眼里,方稍稍松了一口气,她算是看出来了,皇上今日这番发作,果然都是在为前番之事借题发挥,谁让前番之事明面上看来,宇文承川一点错都没有呢,皇上没法儿斥责他,更不能像寻常人家的父子那样,当老子的不高兴了,大骂甚至捶儿子一顿都可以,他们毕竟一个是皇上一个是太子,是全天下最尊贵也最引人瞩目的一对父子,那便注定了他们只能当父亲的不能随意打骂当儿子的,当儿子的也不敢什么心里话都对父亲说,这天下自来最不缺的,便是借题发挥,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可皇上心头那口气又委实憋得他难受,憋得他不对宇文承川发出来不痛快,可不就只能另寻由头责骂宇文承川,对他发脾气了?
就像先前孟先生说的那样,今日不管宇文承川答不答应纳妮娜公主,皇上都不会轻易将此事揭过去,——都做皇上了,皇上怎么可能白白让自己憋气,他让别人憋气还差不多!
如今皇上发作了一番,心里应当不憋得那么难受了,那么现下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如何递梯子给皇上,让皇上高高兴兴,漂漂亮亮的下来了。
她就不相信,在宇文承川把话都说到了那个地步后,皇上还会坚持将妮娜公主指给宇文承川,那岂不是承认他不如慕容氏的历代皇帝,大邺不如大周了?任皇上多昏聩无能,也不可能承认这一点的,何况皇上与昏聩无能,暂时还真不沾边儿。
念头闪过,顾蕴心里已有了主意,因抬起头来,含笑开口说了她自进来后,除了请安的话以外的第一句话:“父皇,臣媳知道您现下正生气,臣媳既夫为妻纲,夫唱妇随,自然也不敢为太子殿下说情,何况父皇圣明烛照,心里定然已有决定,又岂是臣媳三言两语便能左右呢?臣媳是想着,臣媳自嫁进皇家以来,像现下这样同时与父皇和太子殿下父子父女单独相处的时候,这竟是第一次,所以想为父皇画一幅画献上,只是臣媳画技不精,若是画得不好,还请父皇千万见谅,未知父皇意下如何?”
这种时候,画什么画,还嫌不够乱么,果然不识大体得可以……皇上满脸都是不耐,想也不想便要驳斥顾蕴。
可见顾蕴一直含笑望着自己,眼里满是孺慕之情,他终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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