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说论师涓(2 / 3)
隐居。”说到这里,郑月安挑了挑眉尖,看向已然一脸愤恨之色的曾,笑眯眯道:“他的目地,也不过是为了等待时机罢了,而诸君,也恰好是他所等待的那个时机。如此,君可明白乎?”
曾愤愤道:“咄,那琴师真真可恶,我等这般相信他亦不过是因为他素来品行尚好,是一被人敬重之人。如今不想却是如此一宵小之人。若君不说,我等险些就被他蒙蔽了过去,咄,可恶至极,真真是可恶至极!”
说话间他的脸色不觉已涨得通红,他行至墙边,抬手便将搁放在楠木架上的青铜剑拾了起来,对着郑月安道:“君且稍后,待我这就去将那厮的头颅砍下,以谢我等心头之恨!”说罢他便转身朝屋外走去。
郑月安蹙了蹙眉,这曾,怎么在郑都待了一段时间后,这性子反而越发莽撞了,看来还是磨练不够啊!
当即,她便冷声道:“杀了他除了泄恨,君还能如何?”
这一声,魄力十足,生生的使曾止住了步伐。
郑月安又道:“身为公子之属,性子却是如此浮躁鲁莽,君,不觉羞愧么?”
这话使得曾脸色一僵,他身为一介莽夫,平时也多为那些文人所不瞧,但也却无一人像郑月安说的这般直白。他之所以这般敬重郑月安,一是因为她有过人的才智和魄力,再者便是因为公子旅之令。
跟从郑月安以来,他对她如同其他那般有过不屑和不满,但这些,也皆在他们一点一点见识过郑月安的才能后被她的手腕所折服。这个妇人,他们仅仅追随了两个月而已,但这两个月以来,他们在她眼里看到的是尊重和赞赏。位居高位,她告诫他们最多的从来都是若遇危险,性命第一。
他们身为剑客,却也是公子旅雇佣的而已,在一般的人的眼里,同奴隶无疑。但郑月安却不同,她告诉他们,不要妄自菲薄,世人皆平等,列入她,虽是一妇人,但却也能行丈夫之事,为公子旅出谋划策。
自从跟随郑月安以来,他觉得生于乱世似乎也不是那么糟的事,起码他们可以在这乱世闯出一番天地来。于是,在他们所为小有所成后,他便有点沾沾自得了,若非如此,那今日他便也不会在明知是公子旅入郑都的情况下不同文成一起四处探查,反而是在此处怀抱美人饮酒作乐了。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愈发羞愧了起来,若是今日他们都同文成一道散于郑都加强探查,说不定也不会让郑月安一妇人为了寻找他们而独自踏遍了半个郑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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