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5)(12 / 25)
好;可是,你对我做了这种事。于是,我想你做我的哥哥也不错;但是你却对我这样坏;尽管你那样认为,可我并不是你的奴隶。奴隶是被压迫,而我是心甘情愿留下的。”
汪承宗闻言惊惧不已。李晓笑起来眼神涣散,纤细的轮廓妩媚的竟似个少女。
“我都明白,我其实什么都明白……”
汪承宗觉得自己不明白了。他甚至觉得自己根本不了解这个叫李晓的人。
他当他是动物,所以从不和他多话。所做之事大部分都为肉体接触。聊天、谈心,一样都没有。回想来,唯一温情的场面仅是偶然让他枕在自己腿上看电视。随后不过三分钟便将他踢开。因为姿势造成腿部酸痛。
他什么都知道。自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
几乎夜夜同床共枕,想来真有些毛骨悚然。
隔日酒醒,李晓仍旧是最天真无知的面容。
汪承宗小心翼翼的试探。
让他如狗一般跪在地板上舔食。
这是第一次做这样的实验。李晓默默把头埋了下去,一如往日的乖顺。
汪承宗更加不安。喝令他抬起头来。
磨蹭半天,他直起腰,却将脸转向别处。汪承宗强硬的矫正他的姿态,让他直视自己。
结果不出所料。
“如果是那样,我不会哭,但是这样……”
那样?因为身体亲密接触,所以觉得哪怕是最羞耻的事也可以毫无顾忌的做出来;而这样,衣冠整齐的有高下之分,所以便觉得无法忍受?
他还想说什么?想和他提可笑的尊严与平等?还是自由与人权?!
真是荒谬!难道他认为那种在他心口跃动的情绪是爱情?荒谬绝伦!难道他的脑袋长在大腿胯间?!
汪承宗冷下脸来,将李晓搡倒在地。
“大门在那里,如果要走,没有人会拦你。”
圣经说,有人打你的右脸,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
汪承宗体味不到这话里深远的智慧,只觉得效仿此种行径的人十分贱格。
没有血性,连为人的尊严都失去。
陷入爱情中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这般的贱格。
低声下气,赔尽笑脸,侍奉自己家中双亲时都未必甘愿如此殷勤受气。原因却简单,爱意的多寡与爱情战争中的地位恰成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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