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三伏天(6 / 7)
手指头一一数着。
也许妮卡的妈妈说得对,她就是一个害人精。
这会儿,她不信都不行,她的朋友也就妮卡一个,妮卡没了,她的恋人叫君浣,君浣没了。
最近和她交集的有两个人,麦至高和温礼安。
麦至高遭遇什么她不知道,但她知道麦至高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肯定少不了和心理医生打交道,至于,温礼安……
这个世界最懂事,最聪明,最漂亮的礼安呵。
也没了。
他最惨,被烧焦了,而且烧焦的味道闻起来还像在煮臭猪肉。
眼角凉凉的,一摸,摸到了泪水。
怎么,猫哭起耗子来了。
通道另外一端出现了一抹身影,修长挺拔、似曾相识。
身影正朝着她快速移动,越来越近了,近得她可以凭借着微光看清楚印在那件工作服上的车行联系电话。
擦去眼底的泪光,睁大眼睛想看清楚,眼前铺天盖地被那道身影缔造出来的阴影遮挡住,从头顶传来的声音有气急败坏的成份,连垃圾话都出来了。
最后那句又重又钝:“你去哪里了?!”
你去哪里了?这话不是应该由她来问他吗?“温礼安,你去哪里了?”
但真正从嘴里吐出地也就前面一半,最终那个问题也就变成了类似于日常招呼“温礼安”,伸手触摸着那张脸。
指尖触到的温度提醒梁鳕,眼前的人不是一缕魂魄。
没有被烧焦就好,要真那样了,天使城的女人们该得多伤心。
手从温礼安脸上垂落,脚往前一踩,那一下疼得她直吸气,垂落至半空的手被抓住。
“脚怎么了?”
那不耐烦来得莫名其妙,狠狠甩开抓住她是手,仰起脸,让自己的脸呈现在通道有限的亮光处。
“温礼安,不要被这张脸给骗了。”
是啊,温礼安不要被她的那张脸给骗了,她有时候也会被它给骗得团团转。
梁鳕长有一张很讨老师们欢心的脸,安静温婉,在嘴角带笑注视着你时眼底里有柔情脉脉,在收起笑容垂下眼眸时眉梢处难掩轻愁,当眼泪从眼角缓缓垂落时——
自以为是的男声频频叱喝:“你们不要再逼她了。”
这一幕,曾经发生在法庭外,她在为她而怒斥周遭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