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6 / 6)
长公主显然看出了她一点心思,微笑解释,“将军是有遂她心意的意思,让她自己挑个喜欢的,”语声微顿,“长然,当初那些事……他一直心中有愧,虽然你现在和三弟相处的不错,但做过的事改变不了,总归是他德行有亏,对你不住,已经错了一次,又怎会再错第二次。”
洛长然微讶,陆明成竟然会愧疚?原来前世的十年不止自己痛苦,他也深受良心谴责,日夜难安。是啊,他是陈国最明亮的将星,怎么能容忍自己身上有这样的污点。可这污点却是他自己沾上的,为了弟弟放弃原则,他可曾后悔?
“如苓自小失去双亲,婚姻大事只能我们给做主把关,但这孩子骄纵任性,若真强逼她,难保不会做出什么事来……所以想着先磨磨她的性子,也免得她将来在夫家为所欲为,闹出祸来。”
洛长然眸光微动,这是让自己□□脸,他们夫妇唱白脸了,用婚事打压陆如苓的嚣张气焰,让她知道这世上不是什么事都能由着心意胡来,自己则站在她那一方帮忙反对,给她一点自主的希望,以免她绝望之下行极端之事。
这确实是个教育陆如苓的好法子,但洛长然不认为她会领自己的情,也不觉得她会因此有所改变,既然强烈反对,八成是有了心仪之人,自己亲身经历,那样的情况下,亲情会被迅速磨灭,转变为恨意,仇恨的眼睛是看不到周围任何人的好的,依照她的性情,只会更甚。
那还不如直接遂了她的心意,省的麻烦,说不准还能让她念着点好,教导的话也能或多或少听进去些。
洛长然将自己想法告诉长公主,她蹙眉道:“我也问过她是否心有所属,可她支支吾吾不肯说,我也不好逼问,毕竟还是个小姑娘,提起这事总会害羞的。”
都到议亲的节骨眼了,她还不肯说出心仪之人是谁,洛长然还真有些好奇了,转念又想着与自己有什么关系,便又不关心了。
长公主也看出了她不想让步的意思,微微有些失望,但也未再多劝,只说自己再问问,让丫鬟送她回去。
洛长然一出去便将此事抛诸脑后,气势汹汹杀回小院,洛长宁已经换下外衣,只着中衣抱着盘杏仁,在屋里走来走去的抛着吃,得意洋洋的跟逐月讲述自己的光荣战绩。
“他伸手抵挡,我一个连环踢直击他肚子,哈哈,只差没把他肠子踢出来,当时他就焉了,长得高有什么用,绣花枕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