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猎(4 / 5)
逐,两人纵马越过重重障碍,从各自列队中脱颖而出,到达终点后,不待敲锣以示毕程,就双双滚下马,四臂交峙扭打起来。
“你别想赢我!”盖飞咬牙说,“胜利一方才能提要求——”马辛用铁臂钳住他的手腕,脚下踢了一记,踢他满口沙,也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盖飞不屈不挠地叫唤:“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马辛呼呼喘气:“你知道个屁!”
盖飞额头青筋暴起:“别想叫马城主答应你,娶我师父为妻!”
马辛像一匹小
牛犊呼哧呼哧喷着鼻息,喊道:“先打败我再说!”
“你放手!”
“我偏不放!哎呀,坏徒儿竟敢咬师公!”
众人哄笑,句狐用袖口遮住脸,马一紫擦擦汗,回头对上卓王孙冰冷的眼睛,一怔。
“此话当真?”卓王孙问道。
马一紫寻思是娶谢开言为妻那句,连忙赔笑:“小孩子玩笑,算不得真的。”
两人在沙地里滚成一片,被马场里的车夫强行拉开,忍受不住,还待跳过去撕咬。
马一紫喝道:“贵客当前,成何体统!”总算制止了一场少年即兴打闹,并判断出第二局为马辛小队胜利。
自此,盖飞与马辛交恶。
盖飞冲到场外,擦去满头大汗,四处寻找谢开言的踪影。谢开言处理好沙兔伤势,早就隐身人后,看着两个少年郎胡闹。第三场赛局即刻举行,依照规矩,从五队列淘汰下来的白、红两队分别出一人斗技,计算与赛者依附在马匹上的时间,越是拖得久,越是对己方有利。
红队队长马辛请动句狐参赛,句狐软着腰身徐步走进中场,任青丝飞泻,缠绕住了妩媚的眉眼。她朝主台行了礼,站在马侧等待白队上场。
盖飞正要走出去,谢开言拉住了他的衣服后腰,说道:“我来,你赢不了她。”
盖飞气呼呼地瞪着眼睛:“这只狐狸吃里扒外,平常跟我这么要好,关键时就背后捅我一刀!”
谢开言叹道:“狐狸生性如此,别怪责她。”
当即,她就绑好头发,戴上小帽,用丝带绑紧衣衫与脚踝,代替盖飞上场。句狐对她笑嘻嘻地说:“你坐着的小母马是我带来的,懂得我唱的调子,等会儿扶稳了哟。”
比赛开始,边场马夫不断投出障碍物品,催动马匹颠簸。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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