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把杯酒,浇奴坟土(上)(2 / 4)
依然在坚持的男子。
男子衣着单薄,却宽袍大袖,正是当下最流行的装扮,身前摆着一些字画,想来是要代写书信或者是为人画像赚取几个钱。停下脚步,我拿起他的一些画看起来,多是些山水画,画功还算上乘。其中一幅画的却是最为用心的,一名女子,身着粗布麻衣,手中正握着针线,似乎在绣着什么东西。
“这幅画要怎么卖?”
“那幅画是在下悼念亡妻而绘,千金不卖,在下可以为夫人绘一幅丹青。”男子声音有些冷淡的拒绝道。
我这才抬起头打量起这男子,有三十多岁的年纪,脸色有些青白交加,似乎是冻的,又似乎是久未进食饿的。无论是这些画,还是这男子的衣着谈吐都是个读书人,心中有些疑惑他怎么会沦落到此,便开口问道:“敢问先生,已近年关,街上也没有多少人,生意也不好做,为何还要在这里守着?”
“再过两日便是亡妻的忌日,在下需要筹措着银钱去祭奠,她尚在人间时,在下未能好好对待她,自知心中有愧。”书生语气有些沉重的说道,眼中似乎回想起了妻子在身边时的美好。
我手指抚着那张他为自己的妻子做的画,好奇的问道:“先生是怎么愧对了自己的妻子?且以先生的才华应该不至于流落至此才对。”
“男儿志在四方,当初在下也是这么想的,总是将她自己留在家中,邀约三五好友,四处游历,家中一切生计都是在下的妻子在打理。她十五岁便嫁给了在下,含辛茹苦的侍奉着公婆,在下却贪恋外面自在,总是将一切的重担要她自己扛。每次在下离开时,她虽不舍却从不言语,总是含笑送在下离开,又含笑迎在下归来。而十五年前一别,在下三年未归,再见时竟是荒冢一堆,一尸两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倘若到了伤心处,便也会如同眼前的男子一般泪流满面吧。
“先生十五年都未曾忘记自己的妻子,定是长情之人,虽然了悟的有些晚,可先生的妻子得先生这样的思念,泉下也算能闭眼了。适才看先生为妻子所绘的这幅丹青并未题字,奴家有个请求不知冒不冒昧?”
“夫人请讲。”
我又看了看那画中的女子,虽是荆钗布衣,却又有着别样的风情,那是一种为了所爱的男子可以付出一切不求回报的感情,因为这种感情的流露,才使得这幅画中的女子那么的吸引着我,我沉吟了一下道:“奴家想为这幅画题首词,先生的妻子奴家实在敬佩,不知先生能否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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