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谈(1 / 5)
也不知道端一杯冷茶给沈凌嘉,他会不会生气。
老实讲,相处日久,她反而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明白他了。
“咕噜噜”
谭鸣鹊还是倒了一杯茶,看着毫无热气的茶水表面,她叹口气,还是准备端到旁边。
但刚一伸手,她忽然听到了一串“咕噜噜”的声音。
这可不是倒茶声。
谭鸣鹊整个人僵住,刚刚好像是她的肚子响了?
响声不是很大,沈凌嘉没听见,可是,她听见了,也感觉到了。
是啊,今天一整天几乎没呆在府中,就吃了些点心,饿是自然的。
但她看了一眼沈凌嘉,后者表面淡然,一点都不着急。
那她也只好一起不着急了。
“没热茶。”她把冷茶端过去放下,“您就,就摆着看看吧。”
沈凌嘉噗嗤一笑,看他心情不错,谭鸣鹊也就放心了。
有几个人乐意跟一个位高权重又心情不好的人呆在一起啊?
谭鸣鹊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够哄好一个生气的人。
“坐吧。”沈凌嘉往前一指,这次他指的是自己对面的座位。
谭鸣鹊怕他什么时候突然又改主意,赶紧坐下来。
“对了,刚才怎么魂不守舍的?在外面有人找你麻烦了?”沈凌嘉问。
谭鸣鹊刚才就想解释,一请他坐倒差点忘了:“不是,我今天心情挺好的,算是开心。菊娘姐姐带我去了绣坊,我把带去的方巾都卖了,那家绣坊的老板告诉我,我可以绣画,能卖得比方巾更多。”
“就为了这种事情高兴?”沈凌嘉想不明白。
但他转念一想,她是绣娘,喜欢做这个,手上没有铺子田地,不可能像他这样坐在家里收钱,如今能亲手挣得,心中喜悦,也是情理之中的。况且她还是个小丫头,她开心,他泼什么冷水呢?便罢了。
“好吧,绣画……绣画是什么?”
“就是像下笔一样用针线在布上‘作画’,针线就是笔墨。嗯,您等等,我这里恰好有一幅是刚绣的,没绣完,不过您可以看看。”
她有成就感,当然想找人炫耀一下使自己得到成就感的作品。
一提到绣画,谭鸣鹊马上忘了什么叫饿,当即转头去把刚才拿走的绷子又找回来,拿过来给沈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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