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5)
得知墨夫人遗愿,想借此拜师时,她便已经打探到这一层关系。当时她已计划好,拜墨大儒为师后借机搭上这条关系,到时她在沈家会更有话语权。本来都已计划好,可没想到阿瑶横插一杠、让她功亏一篑。
然而如今,她却看到了挽回一切的机会。
她清楚知道墨大儒不喜自己,可大庭广众之下他总不会否认收徒之事。且她与阿瑶同为名下女弟子,此刻当着如此多人面,他也不会太过厚此薄彼。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想到自己如今处境,沈墨慈擦擦唇角淤血,整理下衣袖,扬起得体的笑容走上前。
“师傅只记得阿瑶师妹,倒是忘了您还有一个徒弟。师兄,阿瑶与我皆是师傅新收的徒弟。同在一州,日后还望师兄多多关照。”
说完她敛衽行礼。随着她微微屈膝,高台下百姓响起一片嘘声。先前他们怎么没看出来,沈家姑娘脸皮这么厚。
“这……”潘成栋疑惑地看向墨大儒,“师傅信中提到的究竟是那位?”
将台下嘘声听得真切,沈墨慈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但这点为难很快便被野心取代。搭上知州这条线,日后她定能东山再起,这会就算有一丝机会她也会去尝试。至于名声,难道她不这样做就可以保全名声了?
飞快理清其中利害关系,她略作可怜地看向墨大儒:“师傅,阿慈也是你的徒弟,对不对?”
墨大儒皱眉,明明长得挺精神的小姑娘,怎么秉性如此泼皮无赖。毕竟是他应下的徒弟,君子一诺千金,一时间他也无法出言反驳。
潘成栋是何人?能以寒门士子出身,在无家族助力的情况下,短短十几年内爬到正四品知州位置,那岂是傻的?对着恩师诚恳,不代表他对所有人都是这样。见墨大儒皱眉,他就明白这其中必然另藏玄机。
很快他便明白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听沈墨慈这般故意拉关系,还用那般亲热的口吻喊她,阿瑶心里一阵恶心。刚想出声反驳,旁边却有人比她更快。
“沈姑娘究竟是如何拜墨大儒为师的,你自己还不清楚?”
怎么又是他!心下一咯噔,余光瞥见旁边墨大儒,她稍稍安心。于墨大儒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名声!她就不信墨大儒能为这点事,舍掉自己半辈子的清名。
想到这她越发委屈,“不就是墨大儒看我才学俱佳,才收为徒,不然还能有什么。景公子总不能因偏向阿瑶,便如此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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