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君倾的吻(6 / 7)
时忘了回他的话。
君倾便又一次问道:“可还会疼?”
朱砂这才连忙摇了摇头,摇过之后才瞧见君倾没有反应,忙道:“不,不疼了。”
“那初时是否很疼?”君倾又问,眸中的苦痛更甚。
“嗯。”朱砂点点头,回想着她刚被素心救起的那段日子,全身上下的伤都还火辣辣地疼,大部分甚至还流了脓水,既疼又痒,她在忍无可忍时还会伸手去挠,挠得自己身上血肉模糊。
她身上这些伤本当半月就当痊愈了的,可她却生生用了半年,这其中痛苦,可想而知。
君倾倏地将朱砂搂到自己怀里来,搂得极为用力,用力得好像要将朱砂揉进他的身体里才甘心。
他的眸中此时不仅有深深的自责与苦痛,还有浓浓的阴厉。
“小兔子……”君倾紧搂着朱砂,心疼至极。
“丞相……大人?”君倾这带着颤抖的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朱砂怔愣不已,然感觉得到他是在心疼她而不是嫌弃她,她便觉得开心满足,便小心翼翼地慢慢地将双手也环到了君倾身上,也轻声回应着君倾道,“丞相大人,我不疼了的,早就不疼了的。”
“那这儿呢?”君倾忽然将唇凑到了朱砂耳边,右耳边,“这儿可还疼?”
君倾说完,抽出环在朱砂背上的左手,摸向她的右耳耳背,那个刻着一个“兔”字的右耳耳背!
耳背这个地方,纵是有疤痕,鲜少会被人瞧见发现,更莫论还是朱砂这般长年有头发遮挡住耳背的,更兼发现的人还是君倾这个什么也看不见的人。
但君倾不是看见的,而是碰到的。
他的唇舌碰到的。
在方才的云雨之巅,他亲吻她的右耳及耳背时发现的。
她的右耳耳背是她最为敏感的地方,碰不得,他只有在与她行鱼水之欢时才会亲吻她的右耳耳背。
她右耳耳背曾经是光洁的。
如今,却有疤。
可是与她身上的那些疤痕一齐留下的?
却有与她身上的疤痕不同。
她右耳背上的疤,不是烙伤,而像是……刻着什么一样。
这上边刻的是什么?又是出自何人之手?
刻的时候,她又是在忍着怎样的疼痛?
君倾用手轻抚完,还心疼地用唇碰了碰,并伸出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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